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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审核前瞻 】四方光电:实控人行贿地方官员被上交所点名

发布时间:2021-01-12 17:49 作者:真人麻将

  原标题:IPO审核前瞻 四方光电:实控人行贿地方官员被上交所点名;沃福百瑞:最大客户涉嫌“传销”

  上周(8月31日—9月6日),A股合计有21家企业首发上会。其中,四方新材、吉大正元被暂缓表决,精英数智上会被否,过会率约为85.71%,环比下滑约10个百分点。

  看点1——精英数智成今年首家被否的科创板企业。被否的一大原因是:应收账款占比过高。2017年~2019年,公司应收账款占当年营业收入比重分别为61%、102%和92%,应收账款逾期金额占应收账款余额比例分别为75.01%、57.65%和62.06%。

  值得一提的是,在今年A股被否的4家企业中,有3家都存在“应收账款占比过高”的问题。

  看点2——晶台股份成创业板注册制下首家IPO终止企业。9月1日,深交所官网上显示,晶台股份IPO审核状态变更为“终止”。公告显示,晶台股份申请撤回发行上市申请文件,深交所决定终止其首发审核。

  本周(9月7日~9月13日),A股又将有15家拟IPO企业上会,价值线家企业既有许多看点、也有诸多问题:

  1、四方光电:实控人行贿地方官员被上交所点名;自我吹嘘为行业领先遭“打脸”;营收涉嫌虚增。

  3、迎丰科技:实控人涉嫌变相掏空公司,大量拆解资金“损公肥私”;毛利率持续下跌的“排污大户”。

  4、同兴环保:万福生科造假案被罚人之一曾年生重出江湖;原始股东上市前夕提起诉讼。

  四方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四方光电) 是一家专业从事气体传感器、气体分析仪器研发、生产和销售的高新技术企业,广泛应用于国内外的家电、汽车、医疗、环保、工业、能源计量等领域。

  据《IPO日报》报道,2020年4月,四方光电提交科创板上市的申报稿,并于4个月后披露了上会稿。

  在此期间,上交所根据公开资料查询发现,四方光电的实控人熊友辉曾有行贿行为,因此,上交所要求四方光电补充披露并作重大事项提示。

  上会稿显示,熊友辉曾于2010年至2011年期间向原四川省农村能源办公室主任屈锋提供过资金12万元。屈锋后因收受多人财物而被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并于2014年11月被法院判决。

  关于这个事件对企业IPO的影响,四方光电将熊友辉和公司本身作了分开说明。

  对于熊友辉,四方光电在上会稿中表示,熊友辉涉嫌行贿情节轻微,以及该案判决距今已接近6年时间,且追诉期限即将于2021年2月届满,所以,熊友辉被追究刑事责任的风险较低。

  四方光电在上会稿中表示,熊友辉向屈锋提供现金的行为,事先未经公司内部合议与审批流程,且熊友辉当时作为公司持股70%的控股股东,其给予屈锋现金实质是为了其个人利益,该行为系基于个人意志的个人行贿行为。

  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熊友辉当时行贿的目的主要是,让屈锋多次在公私场合向地方农能办主任推荐四方光电生产的沼气检测仪,帮助四方光电提高产品销量。

  需要指出的是,熊友辉目前在四方光电的持股比例为67.26%,相较当时并没有下降多少,而且熊友辉和其妻子合计控制四方光电78.94%的股份,合计控制股份甚至超过当时的70%。

  据《财经参考网》报道,四方光电在首次申报稿中多处描述自身处于行业领先,实行了进口替代,产品远销世界八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但遭到了监管层的问询,而后,或为了避免误导性的陈述,在最新的上会稿中,将行业领先等字样进行了删除,而出口八十多个国家仅列举了27个国家,颇为尴尬的实行了自我“打脸”。

  实际上,无论是经营规模还是研发投入来看,四方光电与国内外头部企业都存在差异。截至2019年末,公司的总资产为2.39亿元,而同行盛思锐、汉威科技、堀场、南华仪器的总资产分别为21,549.70万瑞士法郎(约人民币16.17亿元)、48、04亿元、3,151.33亿日元(约人民币202.39亿元)、6.8亿元;同行中规模较小的总资产也相当于公司总资产的3倍。

  2019年末,四方光电的总收入为2.33亿元,而同行盛思锐、、堀场、的总收入分别为17,096.00万瑞士法郎(约人民币12.83亿元)、18.19亿元、2,002.41亿日元(约人民币128.59亿元)、5.99亿元,均显著高于公司的收入。

  报告期内(2017-2019年),四方光电营业收入呈现连年持续增长,尤其是2019年较上年翻倍。但这增长的背后是否靠谱?

  以最新2019年为例,四方光电的营业收入为23,325.48万元,其中,外销收入为2,077.32万元,根据公司该年度境内销售先3个月16%、后9个月13%的增值税税率(公司内销产品从201年4月1日起增值税税率由16%变更为 13%)、境外零增值税来算,该年度含税收入约为26,247.10万元。

  根据财务勾稽关系,上述含税营业收入在财务报表中将体现为同等规模的现金流量流入和应收账款及应收票据等经营性债权的增减。

  2019年,四方光电“销售商品、提供劳务收到的现金”为21,143.79万元,同期,2018年年末预收款项为451.67万元,比上一年年末的537.60万元减少了85.93万元。因此,需要考虑其在现金流量中的影响,增加其影响后,实际流入与营收相关的现金为21,229.72万元。

  上述现金流量与含税营业收入勾稽,含税收入要高出现金流入5,017.38万元。理论上,这一金额应该体现在该年度较上年度应收票据及应收账款增加的规模上。

  招股书显示,公司2018年年末应收票据为1,771.24万元,应收账款为4,140.01万元,应收款项融资额为419.29万元,三项合计为6,330.54万元,相比2017年末应收之和,仅增加了2,857.86万元,与上述含税收入与现金流勾稽出的数据相差3,472.68万元。

  即2019年,公司约3,500万元的含税收入既未收到现金又未体现在债权的应收当中,成了“无源之水”。同时,报告期内,公司存在将应收票据背书转让用于支付供应商的采购款情形,2019年,应收票据背书转让金额为1,221.86万元,而即便剔除该应收票据转让的影响,还存在2,250.82万元的收入无相关数据支撑,存在虚增之嫌。

  同样,报告期内的2017年、2019年也存在上述类似的情形,上千万的收入来历不明。

  除营收数据出现异常外,四方光电的原材料的采购、使用与库存也存在异常。财经参考深入分析其数据间的勾稽关系,发现并不匹配。

  招股书披露,报告期内,公司所需原材料主要为电子料、机械类、风扇、探测器、PCB、光学器件、气动元件、设备类等部件等。

  报告期内,公司各类原材料采购金额及其占当期原材料采购总额的比例如下所示:

  通过上表可知,报告期内,公司的原材采购总额分别为6,088.29万元、5,818.57万元和12,494.19万元。

  众所周知,原材料采购回来之后,经过正常的生产经营过程及其价值流转过程,完成产品销售之后相关原材料成本必然会结转到营业成本之中,而还没有销售的产品以及还没有使用的原材料则必然会留存在存货之中。不过,四方光电原材料的采购、耗用与库存却对不上账。

  2017-2019年,公司用于生产和销售所需的原材料体现在主营业务成本之中的直接材料金额分别为4,007.05万元,5,306.75万元和9,285.37万元,占整个主营成本的比例为74.27%、74.03%和79.55%。

  采购与耗用之差即为每年原材料新增之额。由上述采购和耗用的数据可知,2017-2019年,公司每年原材料新增金额分别为2,081.24万元、511.82万元和3,208.82万元。

  那么,根据招股书披露的报告期各期末的原材料库存数据,各期之差得出的各期新增原材料数据是否与上述数据一致呢?

  招股书显示,公司存货公司存货主要包括原材料、发出商品、库存商品、在产品、自制半成品等。

  招股书数据显示,2017-2019年,公司的原材料存货为1,556.97万元、1,243.48万元、2,185.63万元;其中,通过当期与上期之间的差额可得出,报告期内的2018年、2019年(由于没有披露2016年的相关数据,无法计算2017年原材料的增加额)分别较上年增加了-313.49万元、942.15万元。

  同时,存货之中还有在产品、库存商品、发出商品和自制半产品,此四种项产品目中均含有一定的原材料库存成本。通过上表数据可得,2017-2019年,这四种存货合计金额分别为2,848.98万元、3,294.61万元、5,481.78万元。2018年、2019年,四项合计库存分别较上年增加了445.63万元、2,187.17万元。按照各年度上述材料成本占主营业务成本的比例测算(主营业务成本结构与产品生产成本结构差不多),2018年、2019年增加的产品存货中较上年增加的原材料成本额分别为329.90万元、1,739.89万元。

  综和原材料和其他项目库存所含的原材料成本可知,2018年、2019年,公司原材料的存货合计增加额为16.41万元、2,682.04万元,而这与上述根据采购与成本耗用勾稽得出2018年、2019年的库存数据分别少了495.41万元、526.78万元。

  那么,这两年1,022.19万元的原材料去哪儿呢?究竟是原材料的采购披露虚假?还是原材料耗用的成本披露不真实亦或是库存披露造假呢?为何对不上账?相差显著。

  宁夏沃福百瑞枸杞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沃福百瑞)主要从事枸杞和枸杞深加工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 产品涵盖枸杞干果、枸杞原汁、枸杞浓缩汁、枸杞果汁饮料、枸杞籽油、枸杞粉、 枸杞多糖等枸杞和枸杞深加工产品品类。

  沃福百瑞最大的客户是一家名为“美国Young Living”的公司,但这家公司的身份并不清白。近三年来,沃福百瑞海外收入贡献从7成提升到了近9成。

  在报告期内,沃福百瑞前五名客户占比从75.21%进一步增长至85.11%,而这主要还是由于外销客户越来越集中所致,同期内外销客户集中度从66.81%上升至83.64%,在平稳合作了十余年后,仅短短两年内,向第一大客户YoungLiving销售收入几乎翻了一倍。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报告期内来自第一大客户YoungLiving的营收占比都不超过50%,但同期毛利贡献度却分别达到74.7%、68.78%和61.97%。

  据《红周刊》报道,Young Living并不是饮料销售商,而且至今还身处传销漩涡之中。Young Living在2019年被媒体报出了涉嫌传销。该媒体根据融易咨询网2019年5月15日发布的新闻,整理出“Young Living在此前的一起集体诉讼案件中被认定为被告人,Young Living表面是出售医疗目的的精油,实际上是金字塔骗局,涉嫌拉人头。这份长达38页的RICO(诈骗和腐败组织法案)诉讼书已提交至美国德克萨斯州联邦法院。”除此之外,在Wiki百科英文网站上,“传销公司名单”这一词条下也有Young Living的名字。

  《蓝筹企业评论》从沃福百瑞提供的销售数据中看到,公司收到的“白条”越来越多。近三年持续低于50%的净现比数据更容易让人们认为大部分交易实际上并没有发生。2017年-2019年沃福百瑞的净现比分别为20%、40%、41%,也就是说,沃福百瑞的净利润含金量不足、甚至有可能无法兑现。结合应收账款来看会更加明显,近三年沃福百瑞的应收账款账面余额分别为2258.91万元、5697.3万元和9818.38万元,占当期营业收入比例分别为18.57%、30.62%、36.85%。

  这部分欠款几乎全来自海外客户。据另一家媒体《时代周报》的研究,2017—2019年,美国Young Living、美国ABB的应收账款占比分别为19.68%、43.67%、39.71%和34.02%、44.15%、53.03%,2019年,这两家公司对沃福百瑞的欠款占其应收账款余额的比例高达92.74%。

  值得关注的是,沃福百瑞的毛利率呈现异常暴增。根据公司在新三板挂牌及本次招股书的数据,公司2013-2015年、2017-2019年的毛利率分别为16.48%、27.43%及33.96%;34.05%、50.6%及50.01%。

  7年的时间,毛利率增长两倍,其中2014年、2018年连上两个大台阶,沃福百瑞的毛利率为何突然大幅增长?难道仅仅是公司称的因产品销量增长导致的单位成本下降?

  沃福百瑞不仅财务数据、国内经销商疑点重重,公司也曾因欺诈销售遭消费者起诉。

  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的裁判文书,2017年1月,沃福百瑞员工将产自青海的枸杞标注为“原料产地宁夏中宁”(注:药用枸杞只有宁夏生产)出售给消费者,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被法院判决以十倍消费价格赔偿。

  浙江迎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迎丰科技)专业从事纺织品的印染加工业务,致力于为客户提供专业化、一体化、个性化的印染综合服务,主要包括针织面料印染和梭织面料印染两大系列。

  据《每日财报》报道,2016年至2018年以及2019年上半年,迎丰科技营业收入分别为6.83亿元、9.01亿元、9.87亿元、4.04亿元,2017年,2018年以及2019年上半年营业收入同比增幅分别为31.95%、9.50%、-59.07%。

  虽然2017年营收同比增幅高达31.95%,但净利润却出现负走向,对此招股书解释,公司2017年为实施股权激励,当年股份支付费用高达3998.50万元,高额管理费或稀释了净利润。

  据招股书显示,2016年至2018年末,迎丰科技短期借款余额分别为24700万元、18840万元、13852万元;当期期末银行存款余额分别为1070.40万元、10288.06万元、6002.77万元。

  其中,存款余额虽然在2017年显著增加至10228.06万元,但其利息收入仅有643.65万元,且全部来自实控人拆借大额资金的利息支付。

  据招股书显示,迎丰科技在2017年向实控人马颖波拆借资金的期初应收余额为9026.19万元,同年又累计借出8803.35万元。当年迎丰科技向实控人马颖波累计收款18497.72万元,其中收到资金利息为668.18万元。

  然而,该笔利息竟高出2017年迎丰科技的全部利息收入,迎丰科技当年除收到实控人支付利息之外,存款利息总计甚至呈负数。

  据招股说明书解释,2016年、2017年间马颖波拆解资金总计4025.59万元,却未对剩余1亿拆出资金作解释。

  相比之下,迎丰科技在2017年末却有18840万元短期借款余额,同期利息费用为1339.06万元。

  实控人大额资金拆借虽然付出了利息,但同期或致短期借款增加,从而抬高利息费用,甚至远高于其利息收入,从而间接增加了公司利息费用支出,这其实是变相的掏空公司,“损公肥私”。

  据《时代周报》报道,据招股书披露,迎丰科技在2016—2018年的主营业务毛利率分别为37.9%、32%、28%,呈逐年下滑趋势,三年间减幅逼近10个百分点。其中,针织面料印染和梭织面料印染的毛利率下滑幅度趋平。

  毛利率的下跌主导原因不外乎是营业成本的上升或产品价格的下调所导致。我们通过研究发现,迎丰科技的原材料成本波动是导致该公司毛利率持续下跌的主要原因。2016—2018年度,原材料成本占比主营业成本的比例分别为43.3%、41.4%以及43%,对营业成本影响颇大。近年来,随着国家政府对环境保护重视程度的加深、陆续出台多项紧缩政策意图对印染行业的供给侧进行改革,不少上游中小企业被迫关停。供需失衡下,国内染料价格自2017年伊始便持续上行,直接导致了迎丰科技的毛利率不断下跌。据悉,截至目前,染料涨价已高达305%,迎丰科技的毛利率在2019年或将持续下跌。

  中国纺织印染企业主要集中在江苏、浙江、广东等省份,其中浙江绍兴县纺织业以其完整的产业链在全国范围内名声远扬。但由于纺织印染行业具有高污染、高能耗特性,一直以来备受环保部门关注。其中,浙江省作为全国第一个建立排污权交易中心的试点城市,在污水污气排放监管方面相对严格,迎丰科技的大本营正好坐落在此处。

  报告期内,迎丰科技的环保相关费用成本支出呈现逐年上涨的趋势,变相削弱了该公司的当期利润。2016—2018年,该公司的营业收入分别为6.8亿元、9亿元、9.8亿元,复合增长率为20.2%;环保设施建设及技术改造累计投资4239万元,环保相关费用的支出分别为1755万元、2480万元、2697万元,上述两项成本支出复合增长率为24%。环保方面支出的增长速度快于营业收入增长的速度将影响净利润的增长。

  国家环保趋严已成定局,加上江浙地区经济发展高于全国平均,其高污染产业必然受排挤,环保成本只会越来越高。国家专利网数据显示,迎丰科技目前共注册了67项专利,但属于发明专利的仅有2项,实用新型专利数量为39项。与公司披露的主要竞争对手——航民股份(600987SH)拥有的专利数量相差近半。迎丰科技作为当地印染行业的知名企业,在绿色和可持续发展的宏观环境下,更应注重研发的投入以增强企业核心竞争力。节能环保是印染企业发展的一项重要课题,但就目前而言,迎丰科技在实现节能环保这一目标上仍处于被动地位。如果该公司能成功研发出新的印染方法,从源头上杜绝污水、污气等环境污染物质的排放,将有利于减少其在环保相关费用方面的支出,利润有望得到进一步的释放。

  同兴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同兴环保)是国内知名的非电行业烟气治理综合服务商,主要为钢铁、焦化、建材等非电行业工业企业提供超低排放整体解决方案,包括除尘、脱硫、脱硝项目总承包及低温 SCR 脱硝催化剂。

  据《投行财事》报道,投行君在翻阅同兴环保招股书之后,有一个名字比较辣眼——曾年生,资料显示,曾年生曾任平安证券总经理助理、华林证券副总裁,在平安证券期间,其作为原平安证券薛荣年的得力助手,创造了诸多奇迹,在高歌猛进的同时,其粗暴的管理风格及项目把控能力也为后日后埋下伏笔,比如被历史铭记的万福生科造假案、胜景山河财务造假案等均系平安证券保荐的项目,2013年5月,证监会宣布对平安证券万福生科项目保荐代表人吴文浩和何涛、时任平安证券总经理薛荣年、总经理助理曾年生、投资银行事业部上海业务负责人崔岭以及平安证券万福生科项目组成员汤德智等7人分别处以30万元和10万元的罚款,撤销证券从业资格。至此,曾年生一度消失在投行圈。

  随着同兴环保的招股书披露,曾年生也再一次站在前台。根据招股书显示,2015年11月14日,同兴环保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同意增加公司注册资本至5,500万元。本次新增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高新金通以1,746.8万元认购397万股,安年投资以453.2万元认购103万股,增资价格均为每股价格4.4元。

  同年,8月28日,高新金通、安年投资与朱庆亚签订《附属协议》,约定了公司上市计划、业绩目标及补偿等对赌条款。

  不过,仅仅过了一年,在2016年11月8日,安年投资与曾年生、储节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持有的同兴环保55万股股份作价242万元转让给储节义,48万股股份作价211.20万元转让给曾年生,储节义也是安年投资的发起股东之一。

  至此,安年投资把持有同兴环保的股份一分为二分别转到了两个股东的私人名下,这波操作投行君也有点看不懂。

  值得注意的是,曾年生入股以后,还把自己的亲弟弟曾兴生安排进同兴环保担任高管,资料显示,曾兴生于2015年11月至今任同兴环保董事会秘书,2017年6月至今任同兴环保副总经理。

  次年4月,解道东、朱庆亚与曾兴生、蒋剑兵分别签订《解除委托持股暨股权转让协议》,解道东以朱庆亚的名义向曾兴生和蒋剑兵各转让35万股同兴环保的股权,合计70万股,转让价格为2元/股。同时,确认解除解道东、朱庆亚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曾兴生距离财富爆涨仅差一步之遥。

  投行君注意到,头一年的11月,公司在增资时价格均为每股价格 4.4 元,此次转让价格明显低于之前的转让价格,涉嫌利益输送行为。

  由此看来,曾年生在同兴环保所扮演的角色远不止投资那么简单,仅从这个安排来看,其在同兴环保的话语权极高,很有可能是被背后操盘资本运作的关键人物,只是由于身份的特殊,不适合抛头露面,让其亲弟弟代为操盘。

  2006年6月,同兴环保的前身同兴有限成立时杨华持有60%股权,后将全部股权转让给郑光明、朱宁、解道东、王修华。2007年5月,王修华将所持股权转让给同兴有限,同兴有限又将上述股权全部转让给杨华。2012年11月,杨华将其所持股权以每股1元价格转让给郑光明,这一系列的股权转让后,王修华不再持有公司的股权。

  而过了将近10年,王修华反悔了,想要拿回自己原先持有的16.6%股权,于是多次向法院提起诉讼。

  一般这种情况有以下几种,一是王修华之前是替郑光明或者杨华代持;二是或者当时企业效益不好,萌生了退意;三是王修华与其它联合创始人不合,被迫退出。

  王修华既然有勇气提起股权纠纷诉讼,肯定也掌握着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材料,才会这么多年后重新折腾,而在这上市的关键时刻,这可能会对公司造成致命的打击,极有可能会构成上市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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